梦魇、越千年
文/夏柠萌筱
江南流水逝繁华,残花海棠衬寂寞。伊人独立湖边,置花海飘零中,望水中落寞浮影,品一口淡雅碧螺,抚带尘之古琴,纤纤素手,斜揽琴弦,琴声缠绵,声声催下离人泪,伊人迎风,浅唱悲怆,那华丽的曲调催化哀愁,升华成几滴轻轻落在湖面上的雨丝,冷了烟花,醉了流年……
我总是会看到这样的情景,在我的梦中。
似乎是巧合,每次梦到都是下雨的夜晚,雨声滴滴答答搅乱了我的心。那个时候,我会起床轻启门窗,任雨水打在我的脸上,手上,心上。然后就会想,这是不是那个伊人的眼泪?
我笑了。眼泪怎么能穿越千年呢?
有时候我会怀疑那究竟是不是梦,它像是那看不到底的肥皂剧,在我小小的梦境中日复一日的演绎着,悲伤着。我总是从那个伊人的眼中看到无尽的哀伤,苍白中带着些许浅粉,就如她身旁的那棵正在飘零的海棠。那海棠花,飘呀,飘呀,悠悠的飘到伊人的眼瞳中,然后,静静消逝。
我从未见过如此妖娆的女子,她没有笑容,所以我无法见到她笑靥如花的样子,然而她的略带哀愁的面容,深邃的眼,却倾国倾城。
在梦中,我问:“姑娘为何总站在此处?”她望着远方,漠然答道:“小女子再此等人。”我问:“何人?”她望着我,说:“奴家自己。”我惊异,慌忙说:“姑娘真会开玩笑。”“不,我已经等到了。”她的眼睛看着远处缠绵悱恻的浓雾,淡然地说。我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:“是我吗?”“是。”我听到她如此简短的回答。
“为什么等我?”我问。“我是你的前世,你是我的后世,我们之间有着无法磨灭的记忆,我要让你忆起往昔,忆起那一段伤痛。这,是你的宿命。”她说。
……
她告诉我,她是王爷的女儿,亦是全国最美的女子,心早有所属,只因贫富悬殊,终不能厮守。又不愿嫁给王孙贵族,为守护他们的爱情,殉情而死。
“他呢?”“看到我死了,他伤心过度,半年之后,也死了。”
……
我看着旁边盛开的花朵,面无表情。
“为什么你一点也不伤心?”她问我。“我为什么要伤心?我感觉这并不是我的故事,这一切都太陌生了。这仅仅是你的故事。”我回答。
“你还记得那首诗吗?
执子之手,与子共著/执子之手,与子共眠/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/执子之手,夫复何求?”
“我……好熟悉,可能在我的梦中出现过……”
“这,是他给我的承诺。”
……
命运的转轮轻轻开启,时间就此静止,前世的一切一切再次上演,我想起了所有。
那时候,我,笑靥如花,只因有君日日伴。泛舟江上,偎君怀中,遥对深眸,情意绵绵,情歌对唱,婉转缠绵。。。。。
“我唤醒你,是为了让你实现我们的承诺。”
“我怎么见到他?”
“他自会来找你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我像往常一样拉开窗帘,却无意间看到窗下有个人—我暗恋了很久的校草。他问我;“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?”我笑了。
原来我们的缘分已有千年……
滴滴答答的雨声再次响起,今夜的雨格外清新。谢天谢地,终于梦到了大结局,但愿没有什么续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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